当嘴唇第一次碰触那温柔细小的小指头,舌头,温柔地为它舔去痛苦的血液……松开时,在唇齿与小指头之间,是一丝透明血红的细丝……宛若「命运的红线」。
#男男小说 #BL小说 #2人 #校园
正文(1/3)
2+![16]
你知道,我并不仅仅只是想做你的“哥哥”而已
虽然手牵手很好
但在我脑海中却期许更美好的事情
你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
只要你在这特别的一晚,稍稍地再次注视我……
栎央,我的宝贝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就是你等待的“那个人”。
《2+!》
机舱内,正播放著Patti austin的《SAY YOU LOVE ME》。
修长完美的手臂托起脸,沈入凝思中……心,不自觉地就把那悠扬轻快的歌词给悄悄地更改了……
“玥臣。”玥秋旻感觉儿子情绪渐渐放松下来,说道:“玥臣,这段时间你稍稍休息,十月份赴美朱利亚音乐学院深造的事宜我会办妥……呵呵,那些学院派的音乐家们,可是忍不住要接纳最优秀新鲜的血液了……玥臣?”
对於以异常优异的演奏轻松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胜的儿子,玥秋旻并没表现出多少的惊喜与赞誉。因为那些都是华而不实的,多余的。
肯定,源於作为父亲对於儿子处事的冷静沈著,踌躇满志的了解。
但此刻,玥秋旻头一次对儿子心不在焉的表现给惊讶了:玥臣,从那酷似自己的一丝不苟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怎麽会出现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
回过神来的玥臣,气有些喘,略带歉意地说:“抱歉,爸。天空中的夕阳很美……我被吸引住了。”
玥秋旻诧异地笑了:“难得你也会有感性的一面,我一直以为,你完全是一个理性的孩子。”
“爸,你太高估我了。”玥臣垂下眼,按耐著心中隐隐的燥动掩饰说:“这夕阳,真的是太美……”
火烧似的云霄在玥臣的眼底翻腾:栎央!栎央!我的栎央!哥哥就要回来了!这七天你过的好不好?那天为什麽忽然间挂了哥哥的电话?是不是玥烨欺负你了?为什麽自那之後你就再也没接过哥哥打来的电话?你的发烧恢复了吗?栎央,你知道哥哥有多麽放心不下你?前一晚,你是否在电视机前准时地收看了哥哥钢琴比赛的现场直播?
──那是只为你一个人的演奏!
栎央,哥哥才离开你七天,却感觉离开你好久好久了……栎央……
夕阳里,玥臣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谢过美丽的空中小姐殷情递上的咖啡,心绪,又飘向了越来越接近的家,越来越想念的弟弟,栎央身上……
当那温顺的脸庞看见自己胜利地归来,一定会兴奋地扑进自己的怀中,高兴地又叫又跳吧?
一定会的!
在那清纯美好的脸庞上,一定会出现令自己为之一动的……美丽的神情!
栎央……
“过来。”
极致干净的冰凉室内,淌著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见那浑身都隐藏在不合时宜的秋季衣衫下的身影并未踏出一步,玥烨削尖的脸上,那双又细又长的尖锐眼睛,暂时只剩一只在闪闪地咄咄逼人的寒光。
“过来!”他大声喝令。
栎央,依旧没有靠近,任那冰冷冷的眼,吃人一样地瞪著自己。
玥烨气得咬牙,但无论如何都再也拉不下面子,上前对栎央用强的。
根本不可能了!
这里是医院,是病房,而他,则是一个“暴徒”!
……
在对栎央恶狠狠地摧残了整整五天之後,第六天,他竟然被这个一直压倒在身下,通常一味只会哭喊的漂亮男孩给──狠狠地揍了一拳!
……
就在玥臣的房间里,玥臣最心爱的史坦威黑三角钢琴上,刚刚发泄完惩欲的他,竟被泪流满面的弟弟一拳给打肿了右眼!
但是栎央并没有走近,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火焰般憎恨地瞪著卧坐在床上,同样冰冷冷地与自己对视的人。
“玥臣哥和爸爸今晚就回来。”他警告,继续说:“妈妈去机场接他们了,没办法过来接你出院。我想,独眼龙的你,现在连走路都很困难吧?”
“你……!”被人闷敲了一记,玥烨抓紧了拳头侧著脸冷哼:“如果没人叫你,你就不会过来了?”
“不会。”栎央下一秒就回答,一个字也不多。
玥烨简直气恼,可也不得不收敛了。因为,父亲和哥哥就要回来了!
──他的肆意放荡,支离破碎了!
“如果爸爸和大哥回来後问起……”栎央站在门边就像一根木头似的挺直,被衣衫严密包裹的身体一动不动,除了嘴:“我会承认你脸上的这一拳是我打的,吵架而以,不合而以,就是这样。”
独眼龙的冰凉的眼睛忽然一动,再一沈,邪邪的眼神又再度激起:“你怕什麽?”
“我才没有怕!”栎央的身体开始颤抖了。
“呵呵!真的不怕?”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的人反而还强势了,扬起的嘴,弯起优美邪恶的弧度:“大夏天你穿那麽厚的衣服干什麽?过来,哥哥帮你脱掉。”
刹那,栎央惊恐地靠在了门板上,站立不稳,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高高的领口,眼睛,再也无法强装地泄露了恐惧的神色。
玥烨将被“一句话”而严重惊吓到的栎央完全尽收眼底。心痛。但他决不允许在那长衫包裹的身体上,自己亲自刻下的深深烙印就这麽被人为地淡忘掉!
他要栎央一辈子都记住这件事!
记住他是他的囚徒!
他身下永远哭喊求饶的……可爱的小羊羔……
“……”单只细长的眼,在回想起过往无比激情的那一刻,又开始湿润起来……
“你不会说的,是吗?”栎央深深地害怕那双如毒蛇一样美丽又细长的双眼,哪怕现在只有一只在盯著自己,也足够令他毛骨悚然,硬逼出一句话:“你不会说出来,因为是你强迫我的……不是吗!”
“……”玥烨用手轻轻地捂上了自己受伤的右眼,还是很痛……竟有恃无恐起来:“那你还等什麽?”
“……!”栎央一悚。
“过来。”
夕阳渐渐淡去,病房里,两个身影不依不饶地纠缠在一起。
“对,轻轻地,慢慢地吸允……呵呵……”傍晚蓝紫的光线中,玥烨露出了深深满足的弥合表情。
“……用舌头……对……舔它……对……就是这样……”他迷醉地用右手轻轻地揉乱那一头细柔的短发,仿如往常,再用力地一抓:“栎央的小舌头真是好灵巧……对……将它全部地含入进去……用舌头轻轻地撩动……用牙齿……轻咬……嗯……对……再轻一点……对……这样……我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痛?
“不许停下。”玥烨更用劲地深入进来。
“唔……!”栎央只觉得舌头都快要磨破了。
含入口中的硬物与嘴唇的相触,推入,再吐出……反反复复的简单动作却在唾液的湿濡之下不时地发出引人心悸的湿腻声……那声音让一直低头苦苦吸允的栎央恼火至极!
为什麽!
为什麽!
玥烨为什麽要逼迫他做这种事情?!
他跪在玥烨的床前,并不是按照母亲的吩咐搀扶著肿了一只眼的玥烨离开,反而是──他被玥烨紧紧地揪住了发丝,张开口,不停地将那苍白左手的细致优美到邪恶的小指头深深含入口中……认命地用舌头取悦……再缓缓地吐出……
罪恶的玥烨,连一根小指头都罪恶万分!!!
当它被含入的同时,长茧的指尖就会在柔软湿润的狭小空间中搅动,细细地摩擦那柔滑的舌叶的湿滑触感。
而罪恶手指的主人还一脸得意,语气淡淡,苍白的嘴却极端:“爸爸和哥哥回来後……我就只能在夜晚化身为‘狼’,才能吃到栎央咯!唔……!”
他吃痛,但并没有抽出被控制不住的力道给咬痛了的小手指。轻轻地……撩开了那因为吸允的动作而变得粉红的唇舌,坏坏地笑了:“受惊的小羊羔,品尝起来有最鲜美的滋味……呵呵……”
栎央再次妥协了。
此刻,他除了妥协,走投无路。
2+![17]
直到今天,玥臣的心中尚存著一个秘密:
当嘴唇第一次碰触那温柔细小的小指头,舌头,温柔地为它舔去痛苦的血液……松开时,在唇齿与小指头之间,是一丝透明血红的细丝……宛若“命运的红线”。
胜利归来的玥臣与往日并没有什麽不同,依旧冷漠,对栎央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就连他亲生的弟弟玥烨看见了,也忍不住心里吃味儿起来。
“玥臣,恭喜你获胜,干杯!”从医院回来的玥烨,俊俏的脸上多了一块蒙著右眼的白纱布,说不出的凄惨。
“你的眼睛还肿著,不该喝酒。”宋心怡劝慰儿子。
却引来玥秋旻的责问,略带关切地:“怎麽回事?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你怎麽会和栎央闹起来?”
举杯的玥臣将目光温和地转移到了栎央身上,那一直低著头,身穿秋季衣服的弟弟,从他回到家那一刻起,完全与他预期的“欢乐表情”背道而驰。
“干杯!”
玥烨主动将被子敲响了玥臣的酒杯,一饮而尽,咧嘴笑著对父亲说:“打是亲,骂是爱。被栎央打,还这麽惨,就说明他心里是很爱我这个哥哥的。”
“……”玥臣,蹙紧了眉头。
玥烨看见了,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你说是不是呀!栎央?你不过是‘一不小心’才无意间伤著哥哥吧?”
“……”栎央不发一言。
“胡闹!”玥秋旻严谨的脸更显深刻严肃:“我看你是顽劣惯了,连弟弟都要欺负。这次伤了眼睛也不能全怪栎央,但你最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双手,不要让它受到半点伤害。”
听父亲说到这里,素来深沈的玥臣注意到了玥烨左手小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尚在愈合的细线一样的伤痕。
怎麽回事?
他纳闷:玥烨虽然玩世不恭,但他对双手却是保护至极的!他怎麽可能让自己最宝贵的左手受伤?
“你们一不在,这个家还不被这两个小鬼闹翻天哪?”宋心怡尖刻地将矛头隐晦地指向栎央:“孩子们都还小,一点都不懂得体恤父母的辛苦,尽添乱。”
“栎央,来,吃这个。”玥臣尽量淡化母亲的刻意责备,关心地为栎央夹菜,他希望能看到栎央稍稍露出笑脸。
“他不喜欢吃这个,给我。”
玥烨用筷子阻拦了玥臣“期待”,而栎央,则露出了某种让人疑惑的神情:害怕的,隐忧的,几乎是一种无奈妥协的神情……
“栎央,吃这个,全部吃下去,嗯?”玥烨一边吞下从玥臣那抢来的炸虾,一边为栎央几乎没动的碗里舀了一勺芙蓉蛋,带著笑,凑近他的耳朵,就在玥臣面前──“乖乖吃下去,不然可没力气哦。”
玥臣明显地看到:栎央那被高高的领口围住的颈项猛地颤动,然後,无比沈默顺从地将玥烨舀来的芙蓉蛋给吃下去了。
“栎央,烧退了吗?怎麽穿这麽厚的衣服?”玥臣不明所以,只是完全关心地伸手一探
“!啷”地,青瓷碗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玥臣,整一个人愣住了:栎央怕他?他的弟弟栎央竟然害怕他单纯伸手的探温?
“对,对不起玥臣哥,我都好了……我这就收拾。”栎央,气喘地低头道歉,连忙俯身捡拾碎了一地的锋利残渣。
“唉!真是一点都让人不放心。”玥烨饭也不吃,也蹲下来帮忙。
“我也来。”玥臣想起身,却被玥秋旻阻拦了。
“坐下,”一家之主再以命令的口吻对另一个孩子说:“玥烨,你也给我坐回原位。”
“就好了,就好了。”玥烨还是一味地帮著栎央,那情景,让坐在对面的玥臣嫉红了眼睛。
“玥烨!我叫你坐好!”
“唔……”
小手指,同一个地方又流血了。
“爸,你把栎央给吓著了。把手拿过来我看看?”玥烨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威严,拿起栎央的手就放入淡色的嘴里,温柔地吸允…
宋心怡怔住了:玥烨他怎麽会如此关心栎央?
玥秋旻也怔住了:这孩子什麽时候那麽热情地关心起弟弟来了?
玥臣,完全地震惊了:他的栎央,他的秘密,他心中的那一段午後,温情款款地细细吸允那被菜刀划伤的小手指的梦一般的情景……
栎央,惊动得忘记了呼吸:玥烨如此放肆,他们之间的龌龊关系迟早会被父母给发现的!更何况今晚……他还要受制於这个人前是“哥哥”,深夜,在他的房间里就是禽兽的玥烨!
随著玥烨舌头的细细舔弄,玥臣握紧了拳头
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
有什麽,正在黑暗里悄然隐显……
2+![18]
“栎央,腰再抬高一点。”
惟命是从,从身後涌进了更猛烈的的冲撞。
“一看见心惊的栎央,就让我好想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撞进栎央身体的最深处噢!”
越来越快的冲刺,是即将呈欲的明示,紧紧抓住被单的双手,埋入被单的脸庞,被猛烈冲刺得汗流浃背的身体,膝盖,早已跪得麻木了。
“噢……噢……!”
玥烨终於在深夜当中舒畅地低吼出来,紧紧抓住了那柔韧细致的腰,冰凉的双手再将那被冲撞得潮红的股沟用力地往後一抬──身体最炙热的根源吃人一样地对准那就要哀号的身体最柔软的菊门──一鼓作气地猛烈向前一撞──
“呀啊啊啊……!!!求你……唔……啊……不要……不要……快停下……唔啊……唔啊啊啊……!!!”
明知道这样的哀号反而会更激发野兽的欲望,但是栎央再也忍受不住了!
玥臣回来的这一周里,玥烨每晚都发疯一样地要他,折磨他,羞辱他,用尽了所有在他眼中极度猥亵下流的体位姿势,没完没了地要他!
……而他自己,则非常害怕暴露出真相,妥协的身心早已在“哥哥”的“爱抚”下遭受到严重的摧残!每当他疲惫地支撑著出现在玥臣和父母眼前,他的全身就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不堪忍受。
玥烨的强迫,他的妥协,不就是“同流合污”吗?
栎央的灵魂在痛苦与痛快的两个极端中挣扎……因为……
“嗯……啊……别……玥烨……别……唔嗯……”自己的身心早已在强暴的阴影下分了家,哪怕还有什麽清醒的理智拒绝?此时此刻,只要深夜里的玥烨一吻弄他,冰凉的双手在他胸口脆弱敏感的两点上揉搓,狡猾的手掌再悄无声息地滑落……将腿间的果实整个地包裹在手掌心里……
“啊啊……不……嗯啊……”他就会如玥烨所愿地,立刻地勃起。
“栎央真是好可怜,又好可爱……”玥烨湿濡的舌头舔弄著身下热得发烫的耳朵,声音泛著数不清的情欲:“栎央的身体早就爱上我了,比起心,身体早就接受我了,不是吗?”说著,双手在那被猛力捣弄的刺激下被迫挺立起来的器官上,猛地一抓──
“唔嗯……不……不要……”栎央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濒死挣扎。
“不要?”玥烨更加使坏:“呵呵!明明想要得就快要哭出来了吧?”
双手好像非常地溺爱他腿间的东西,不断地施与温柔的爱抚,揉搓,还时不时地在黑暗的夜里,指尖,调皮地在最敏感的泪口上挑弄……
“嗯……嗯嗯……”栎央的身体就要背叛了。
“好淫荡的小羊羔啊……”玥烨一面欣赏著诱人的脸庞在黑夜中迷蒙的神情,一边恶意似的恐吓说:“不知道让隔壁房间的玥臣看见,或是听见……栎央会不会更兴奋地哭出来?”
“!”过度的惊吓使然,濒临解放边缘的稚嫩热物失控地一涌而出,湿腻的液体完全落入了玥烨的掌心。
“啊……”栎央羞耻得用手捂住了几乎落泪的脸庞:玥烨到底要他怎麽样?他已经屈服了!他已经屈膝且可耻地让他如愿了!为什麽他还要拿玥臣的心理来压迫他?难道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妥协,完全是因为害怕玥臣将来会透露出何种看待自己的鄙夷目光?
“求你!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栎央就要崩溃了,他不断地在玥烨处於统治地位的身下哀求。
“那就,把我的手舔干净吧!”
冰冷,残酷,无情!栎央拥有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哥哥?这疯狂的男人居然让他舔舐掉,满个掌心的,精液!
“如果不照办,我就将栎央的身体折磨到忍受不住地大声呼喊为止,说不定……”黑暗的中的玥烨一边将双手递上,一边嘲弄又狠心地轻笑:“说不定,栎央激昂的尖叫声还能把隔壁……隔音房间里的玥臣……给吵醒吧?”
求你!
“真是乖巧啊!细细地舔,让我再感受一次,栎央小舌头的柔软诱惑。”
2+![19]
对一切事物都感到轻而易举到无聊,毫不在意就能把事情做到最好的玥臣,心里,鲜少地产生了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疑惑……
栎央变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否定自己的眼睛和心:栎央,完全不是他赴美比赛前,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六年的可爱弟弟栎央了……他忽然变得忧愁,沈默……越发淡漠瑟缩的眼睛里偶尔还会透出不易察觉的火焰?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玥臣,放下了手中的钢琴声,坐在自己的,音乐学院中最顶级的配套练习室里,整整一上午──找不到答案。
昨天,就在学院里……
当他来到栎央设备粗糙的琴房门前,带著忐忑的心情想袒露自己对他的关心,且在今年十月份就要赴美留学的打算时……从那半开著的门缝里,不时地传出严苛的教训声。
“栎央,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整一个下午你都在跟我分神!你的腿难道粘了浆糊,僵硬得分不开了吗?”
玥臣第一次看到:向来教学严谨的父亲正在大提琴课上严厉地责备那低头不语,且默默渗汗的孩子……
著名大提琴家的父亲,从不教授一般的学生。
“学习大提琴已经八年了!从你七岁的时候我就开始教你,栎央,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对你寄托的期望?”
玥臣颇觉得为难:父亲为什麽对自己和玥烨都可以抱以肯定的自信心,甚至是低调的赞美,为何对栎央,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
腿不能分开?也许是父亲的语气太严苛了?或者……栎央今天下午的状态不好?栎央又不会是女孩子,怎麽可能学习大提琴到今天,反倒放不开
“你给我坐好!”
玥臣看见父亲高大的身影欺身上前,比面前瘦弱的男孩还要宽阔笔直的身体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视线,然後……
“不……不要!”
那叫声足以让偷偷在门口观看的玥臣吓了一大跳:父亲对栎央做了什麽?为什麽栎央反抗得那麽厉害?
“够了!如果你也和玥烨一样无可救药,那我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教导你!”
看见父亲退回座位的身影,玥臣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原来,父亲是看不惯栎央僵硬双腿的别扭,上前动手硬是要将它们分开……可是栎央为什麽那麽反常?
“啊……”午後猛烈的阳光让房间内的玥臣感到双眼一阵刺痛,忙用手护住了眼睛……
奇怪的栎央,委屈的栎央,毫无快乐可言的表情的栎央,神神秘秘的栎央……栎央,肯定是出事了!
他无法预知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状况?
──因为他已经往家里奔去。
他相当害怕有什麽不知名的可怕漩涡在吸引著他?
──可是他忍不住深入探究。
他甚至惊叹自己哪里来的魄力?居然毫无理由地推辞了下午在学院音乐厅教授们邀请他的古典音乐学术讲座?
──可是他已经在路上了,不能回头。因为,他隐隐地感觉到左手最边缘的小手指,正在针扎地刺痛!
浑身是汗的自己。
不顾一切的自己。
像是著魔的自己。
玥臣,罕有地大汗淋漓。
他恼火:为什麽自己明明心里已经乱如麻,而自己的举动竟然如此冷静小心?
他急迫:因为父亲在学院里,母亲在公司里,而玥烨和栎央,则是在家里……
在家里!!!
玥臣猛地心惊,一扇门,阻隔著他不同命运的结局!
小心地,无声地,简直就像是本末倒置地做贼的自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室内……
“呀……啊……不……啊哈……不要……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欢愉的声音,淫荡的声音,邪恶的声音……
声声入耳!
可谓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的玥臣,此刻,正踏上就要无可挽回地扭曲他完美命运的回旋楼梯!!!
2+![20]
一扇门,神秘而引人深入地半开著……
没敢走近,也不用走近……
因为,半开的门缝足以让窥探的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
“啊……栎央好棒!好乖顺……嗯哼!别怕,全部……坐下去……乖……”
他根本看不清说话的人,但他比谁都更清楚──
“啊啊……不……不要……好可怕……我……不要……”
拥有晶莹雪白皮肤的人儿,正全身光裸地坐在──
“呵呵,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那在大提琴课上无法分开的双腿,此时却雪白光滑地被迫分开到极致,双腿之间,正坐著一个霸道胁迫的君主──
“呀啊啊啊……啊哈……啊……别……”
当栎央被迫地坐在那个正享受著他柔软身体的“主人”面前的时候──玥烨满足而激动的脸庞,俯首张启因为运动而充血的嘴唇,重重地咬在了他渗汗,不情愿却无比魅人的颈项上……双手再悄然不觉地用力抓住了那柔软紧实的臀瓣,力度使得原本雪白的臀瓣更加地雪白,挤压下还显出诱人的粉红色……然後……
“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玥烨!不要……啊!求你……不要动……啊!啊!不要……唔啊……啊……”
那掠夺的苍白双手纤细又邪恶,被垄断了的部位只能在它们不断抬起又放下的猛烈掌控中,深深地含入那兴奋得充血的坚硬热块!
“呼……”一阵猛烈地刺入,玥烨好像累了,便放开了折磨臀瓣的双手,却又不短地抚摸起栎央平滑的胸膛来。
“啊……啊……”栎央不禁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受到连带刺激的臀部也一阵收紧──
“唔噢!”玥烨那迷离的眼神忽然更加迷离,紧缩的内部为他的身体带来一阵更加的兴奋,双手用力地环绕住了栎央气喘吁吁的细腰上,紧紧地,紧紧地将两人的身体粘合到不留一点缝隙的状态──俯首,伸出火热的舌头不断地舔吻他湿润的前胸,嘴巴还不断地喃喃低语:“栎央,快,自己做看看,快啊……我等不及了……栎央快点自己做啊!”
那被紧紧抱在怀里的人一阵僵硬,动都不敢动。
“快啊!否则我今晚还会进入你的房间里侵犯你!更加猛烈地侵犯你一直到天亮!将吻痕落满你的全身,你的脸颊,脖子,手掌,小腿……一直侵犯你,直到你站不起来为止!”
“……呜……别……求你……呜呜呜……”那被吓坏了的孩子竟失声哭了起来。
──更是一把“火上加油”的强烈刺激,玥烨几乎兴奋得动怒:“快!自己动!我要你亲自来满足我!”
“……啊……”栎央终於为难地,颤抖地直起了身体,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迫吞咽著某样越来越涨大的火热柱体……终於,羞耻而潮红地,缓缓地,一坐,一起,在一坐……
“快点!你这样爸妈回来前我都还没尽情地射在你体内!”
“……呜呜……不……不要……呜……”栎央不断地哭,但是身体却接受命令似的越来越快地律动起来,也许是因为过度的紧张与害怕,他用肉穴紧紧含住的炽物竟几次被他一不小心的过度立起而滑出了体外。
当他不得不狼狈又害怕玥烨过度地索取所带来的灾难性後果,而慌乱地用双手在自己分开的股间寻找那根“遗失”的凶器时──
“唔啊啊啊啊……痛……唔……不……不要……啊啊啊……”
玥烨残忍性感的薄唇正深深地吸允著他早已红肿得像小樱桃一般通透的左胸上的乳蕊不放,甚至用牙齿重重地拉扯它。
栎央知道玥烨在气恼了,就更是不顾尊严地抓起那硬挺的棒子直往自己被捅得润滑的肉穴里塞……
玥臣被打击(下)
玥烨总算满足了,栎央被玩弄得通红的双丘也开始上上下下地允吻著他情欲的根源,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不要命似的取悦著玥烨越发叫嚣的欲望的出口!
只听那难得发热的人低哼了一声,双臂又重新环紧了栎央的腰部,身体几乎像要全部冲进那狭窄的入口处一样,进行著连翻地猛力冲撞──
“呀……啊啊啊……!!!”
栎央只觉得腰就要被折断了,一瞬间──被摩擦得充血的狭窄内道火辣辣地感受到一阵炙热的满溢,随著余韵的律动,喷射出的液体被挤出了腻滑的穴口……
“呜……呜……呜呜呜……呜……”栎央以为恶梦终於暂时结束了,便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谁知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放倒在了床铺上,玥烨在移动的过程中一刻也不舍地离开他的体内。
猛地一惊:竟发现那刚刚逞欲的棒子又开始叫嚣著硬挺起来!
“……玥烨……求你……不要……不要了……爸爸和妈妈……就要回来了……呜……不要……求放过我……求求你……”非常惊恐万一被父母发现这一切的栎央越发哭得厉害了,不住地求饶,那模样真是可怜到……
玥烨著实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但被拒绝的内心又极度心疼……欲再度索求的身体,就这样素手无策地,任身下的人呜咽地哭泣……
够了!
够了!
够了!
“够了──────!!!!!!!!”
浑身大汗,气喘吁吁,就像一直压抑著,不给自己任何一点呼吸空气的机会般──
玥臣,在最炎热的夏季的清晨中惊醒!
“呼……”汗湿的头发遮挡住了他充满某种欲望的眼睛,极速跳动的心脏猛烈地敲打著他激动又疲劳的脑神经!
又做这种梦了!
近来每天都重复的“恶梦”!
……令他失控的恶梦,源於一星期前他的亲眼所见!!!
一星期!
整整一星期!
从那天下午他“震惊”地揭开一切……
再到沈默地低调……
再到……他每夜每夜都做著同样的“恶梦”!
……不,那是春梦!!!
双手紧紧地,就要相互折断地握在了一起──
那不是他的梦!
梦里得到“一切”的那个人不是他!
那不是他,而是玥烨!!!
玥臣痛苦地紧紧掐住了自己左边的小指头,那是他身体唯一深入地体验到了“栎央的感觉”的部分……当他的手指被菜刀割破,被栎央心疼地含如口中的小手指,是他唯一的最接近栎央身体的部分!
“可……恶……!”玥臣不顾疼痛地满脑子都是:他们从什麽时候开始乱伦的?玥烨他是从什麽时候强迫栎央的?而栎央又是什麽时候妥协的?是在他赴美比赛之前,还是在他胜利归来之後?
子夜一般的黑眼睛就像结了一层寒冰:他们,到底做过多少次了?!
“……”胸口燃烧起了嫉妒得燎原的火焰,玥臣不能自己地将双手放入了腿间,一探──
他觉得可耻:他竟然因为那不属於自己的“春梦”,而遗精?!
2+![22]
一星期!
整整一星期!
玥臣对亲手撕裂,却仍在继续进行的罪恶堕落的“一切”,保守著异常的沈默。
难道他是被“吓傻”了吗?
──不可能!
难道他是为了维护整个家庭的和谐而墨守了这一切?
──他不是这种人!
那他为什麽不保护自己心爱的弟弟栎央?冷漠地默允玥烨的肆意猖獗?
──不!
这种令人羞耻的事情……就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束手无策!
玥烨这匹野马,疯子!他根本就驯服不了!如果他鲁莽地保护栎央,说不定还会闹得不可开交,最後……最後的受害者不还是栎央吗?
父母亲绝对会把栎央赶出去的!他会永远地失去栎央的!因为他是多麽了解,那温和的孩子的心,此刻正在惧怕著自己发现这一切将会露出何种唾弃的神情?
……栎央,你错了!
玥臣皱紧了眉头:栎央,你为什麽如此不了解我?你对我的信任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为什麽不在一开始就向我求救?为什麽不?我不会唾弃你,更不会鄙视你!我只会……
“!”玥臣觉得胸口一热,再眼前一晃,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脑子……
修长有力的手捂住了嘴巴,他痛苦又惊讶地庆幸:自己没有率性地揭穿这堕落的一切!因为他自从偷窥到那个淫乱的下午,心,就日益涨满起来……被一种不知名的欲望所涨满!
难道连自己也──?!
玥臣苦恼地将头埋入双手之中:他想要栎央!从父亲怀抱中看到那幼小的身体时,他就已经在等待了!
……原来他对栎央过度的关切并不是因为太过於喜欢他!扯破面具,纯洁的关系之下竟然是──
他想要栎央!
他贪婪栎央的身体!
他更渴望得到栎央的心!
……对!
玥臣忽然松开了遮挡住脸庞的双手,脸,竟然扭曲地明亮起来:对啊!!!栎央现在肯定恨透了玥烨,却又只能任凭摆布,因为他害怕啊,他无依无靠,除了“家”,他还能去哪里?
栎央,正是因为对这个“家”怀著某种“亲情”的依恋,才使得他妥协的吧?
“……哈哈哈!”玥臣坐在房间内黑色的史坦威三角钢琴前夸张地大笑起来,那笑声,简直不亚於玥烨恶作剧伊始的同等邪恶。
玥臣,始终都是玥烨的哥哥啊!
他们都是玥秋旻的孩子,是偏心母亲宋心怡的儿子
!他们,并没有什麽不同!
玥臣止住了笑声,脸,立刻冰冷起来──
有一样东西……
就在黑三角钢琴左侧的漆黑发亮的琴柱上……
有一样“东西”……刺痛了他的视线!
──为什麽直到今天自己才发现!!!
玥臣惊诧得长大了子夜黑的眼睛,定定地,像要窒息一般地伸出一直隐隐作痛的左手的小手指……轻轻地,很轻地抚摸过沾在琴柱上已经干涸很久的一小片淡白色液体……
无可挽回!
在手指碰触到那液体的一瞬──
一切都爆发出来!!!
玥臣的心,汹涌地鼓动起一股争夺的欲望!!!
《2+!》[23]玥臣的阴谋诡计Ⅰ
难怪他终日郁郁不安。
难怪他每天莫名地穿著秋季的长袖衫。
难怪他如此惧怕在父亲面前演奏大提琴!
“栎央,跟哥哥一起去美国留学好不好?”
盛夏的午後,在玥臣高级的琴房里,一双眼眸,忽闪地动摇。
“玥臣哥,你……”栎央心头一阵堵,那“堵”,是一种激动。
玥臣一笑,如往常一样地轻搂著他,见那瘦弱的肩没有挣扎,就更搂得紧些说:“有哥哥照顾你,你只管继续学习你喜爱的大提琴就好了。大哥一直都是你的後盾,不是吗?”
“……”那连连被“熬夜”折磨的青白脸庞,不敢出声。
玥臣在栎央对面坐下,看著他。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眼神中正有一股不明显的“威胁”,轻轻地抓住栎央长茧的左手指尖:“哥哥不放心你,今年十月我就要离开了,去纽约的朱丽亚音乐学院深造,也许……以後都不再回来。”
“……!”栎央不舍又无奈地抬起欲言又止的眼睛。
玥臣继续说:“大哥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被欺负,妈妈有没有无缘无故责备你?或者,爸爸又对你过於严厉了……”
说到这里,栎央委屈地低头:“爸爸不再教我大提琴了,我不配。”
玥臣心中一阵酸楚,真恨不得将这傻孩子紧紧地搂在怀中疼爱地安慰著啊!不过他忍耐著,声音有些微颤抖说:“那是爸爸他被玥烨的任性给气糊涂了!栎央,如果你真想独立自强,就要按照大哥教你的去做。”
栎央,终於完全抬起了恍惚不安的眼睛。
“呼……”
栎央走後,玥臣单独留在学院的钢琴室里思忖著:不能再拖了!无论如何,都要将栎央一起带走!绝对,不能再让他单独和玥烨相处在一起了!绝对不能!
玥臣看向自己的左手,那细长有力的小手指上也有一到划痕,比玥烨更早!但他心爱的人,他却是在一个星期前才发现了自己对他的真心!
原来,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就是……
“栎央,坐在我这边。”
晚饭的时候,玥秋旻和宋心怡赴宴去了,家里,只有兄弟三人。
“过来!”玥烨细长的眼睛就像狐狸一样闪亮,直瞪著玥臣身边的栎央。但他越是吼,栎央就越是靠玥臣得近。
“栎央,你给我过来──!”
“吵死了!你想打架就到学校去!那里多的是看你不顺眼的男生!”玥臣打断了玥烨的无理取闹,以大哥的身份严厉著,桌下的左手握住了栎央颤抖的右手,冷冷对玥烨说:“看你这瘦猴子,苍白得都皮包骨了,给我安静吃饭。”
“……”玥烨安静下来,并不是他碍於玥臣的“威严”,而是,他注意到了一件“怪事”。
栎央!
──为什麽我为你夹菜你就不吃!玥臣对你笑一下你就吃得下了?
栎央!
──你那麽怕我做什麽?难道在玥臣的身边你就有安全感?他也是男人!
还有,栎央!
──我什麽时候对你不温柔了?我每夜可都是对你……
“咳咳咳!咳咳咳!”因为心一急,玥烨大口咽下的饭粒抢到了气管。一时间呼吸不能,喊叫不能,眼泪水都挤出来了。
“玥烨哥,你有没有事?”栎央想起身探他,犹豫间,玥臣已经走上前。
轻拍弟弟比自己单薄的背,玥臣说:“吃个饭都成问题,哪里像个大学生?”
玥烨甩开了他,继续咳嗽:“不要你管!咳咳咳!”
“玥烨哥,水。”好歹,栎央还是倒了一杯水过来。
“不稀罕!”
玥烨刚想发狠砸杯子,下一秒──
“……拿来。”
见他咕咚咕咚地喝水,栎央才悄悄地躲到了玥臣的身旁。
玥烨当然看见了!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忍气吞声”了,怕再一喉,栎央夺得他更远。
“……”便安神,定气,忽然展露鬼魅的笑脸:“栎央,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如果今晚哥哥发冷,又拿你当抱枕哦!”
玥烨以为玥臣不知道“抱枕”已经进化成了“爱抚”,变相地欺负栎央。
哪知玥臣脸都冰了,毫不容情地,几近失吼:“再冷,我就夜夜陪你睡!!!”
哈哈哈!”玥烨快要被忽然严肃得吃人的大哥的反应给笑翻天了,回到座位上,又是喘气又是大笑著说:“搞不好,爸妈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哈哈哈哈!”
玥烨在发癫,可玥臣和栎央并没有笑。
他们本来就和玥烨不一样:玥烨,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把生命当回事的人;可是他们,比他严肃得太多。
“栎央,”吃完饭,玥烨刚走进厨房想接近栎央──
“玥烨,该吃药了。”玥臣就拿著两粒白色的药片和水杯走进来──
“不吃,我要和栎央说话。”玥烨干脆赤裸裸地环住栎央的腰。
“!啷!”栎央险些将碟子给砸了。
“玥烨,你给我出来!”玥臣心中一把火,强拽著玥烨走出厨房。
从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栎央一边洗碗,一边听见那兄弟俩的小打小闹声,然後,就知道玥烨妥协地乖乖吃了药,然後,就是他放肆大声的上楼声。
栎央慌恐著:今晚,玥烨还会来我的房间吗?
《2+!》[24]玥臣的诡计Ⅱ(X)
夜深的时候,玥烨的尚未出现反而让栎央失眠起来。
玥烨今晚,不来了吗?
躺在床上的人不知是该放心地睡,还是一直睁著眼睛忍耐著心中的晃动?
因为玥烨也曾经在午夜时分来到过自己的房间里……有好几次,玥烨甚至大胆到就这样大开房间的门……要他……
那个时候,他心里真的是非常的忐忑不安……因为过度的惊慌而导致身体更为敏感……每被碰触一次……自己……都有一种希望更加深入……却又压抑难耐地欲望……
“啊……”栎央不自觉地呼出声来,因为长期的习惯导致他的身体在午夜时分就会主动地勃起,期待,一阵猛烈的爱抚。
“啊……啊……嗯……”他明知道这样很羞耻,可他就是忍不住,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强烈地颤抖著,期待,玥烨──
不!!!
栎央害怕地松开了伸向自己腿间的双手,战战兢兢地呼吸著:自己对玥烨……对玥烨……
“吱嘎……”,门开了。
《2+!》[25]玥臣的诡计Ⅲ(X)
“玥烨……?”
正在自慰的男孩竟被来人撞个正著,他羞耻地低下脸,浑身一阵潮热。
玥烨走进来没说话,栎央也没说话。
──但是栎央动了!
非常温顺又非常聪明的栎央,知道玥烨在深夜来到他的房间是要做什麽。
“……”也许是想起玥臣对自己说过的话吧?栎央隐忍著心中的屈辱,其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忍耐,在他的身体内部,正有一样最火热的东西,正在熊熊燃烧。
──暂时!屈服吧!!!
漆黑的夜,有某种隐形而可怕的欲望在浮动著……
两人的房间,沈默的夜风……床上的栎央动作缓慢,却十分“主动”在脱衣服……他早已不得不习惯了!
黑暗中的玥烨,呼吸一阵急促,似乎正在赏玩著这样如此听话的栎央的每一个脱衣的细节,然後……
“玥烨……”全身光裸的栎央在床上做了好“某样”等待的姿势,非常艰难地,才唤出了一声玥烨的名字。
“呼……”黑暗中纤细柔软的身躯让玥烨发出十足深沈的叹息声,灼热异常。
那雪白的躯体在月色下是如此妩媚撩人……
那光滑的胸脯上的两个亮点呈现出夜晚的深紫色……
修长细致的双腿……还有那双腿间尽头青涩的果实……
“……玥烨……今晚我没坐在你身边……我……我知道你生气了……请你原谅我……明天我还有体育课……要穿短裤的……玥烨……请你不要……啊……!”
栎央尚未哀求完,支撑在床上双腿分开的身体之中就这样被一个火热的身躯挤进来!
他的心,因此而涌动!
“玥……唔……嗯……嗯……”一如往常,刚开始的挣扎声立刻化成了呻吟声,栎央口中不断地接受玥烨无声的亲吻,那炙热的舌头轻柔又非常性急地舔吻著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处。
“玥烨……啊……嗯……”玥烨一边吻著他,相当有力的双臂深深地环住了他的後背,将他的身体完全地贴紧了自己火热的身躯,双腿一阵前倾,栎央的双腿就这样被迫完全地分开了。
“啊……玥烨……玥烨……”栎央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只知道此刻他非常想要,想要玥烨火热激情的拥抱!!!
但是玥烨却异常温柔地亲吻著他……
他的头发,他的耳垂,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在唇上温柔十足地斯磨够了之後,那一路排列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好似非常体贴他地轻轻地咬,不落半点痕迹……因为明天他的体育课。
栎央没想到玥烨难得会在自己没有哀求的情况下体恤自己,不禁有些迷乱。但是欺在他身上的身躯火热地抚摸著他的颈项,一路温和地爱抚他的胸膛……
“啊啊……啊……”栎央只觉得脸红,自己早已被玥烨调教得不知羞耻为何物地呻吟了。
只是今晚的玥烨非常的沈默,一句话不说,好像在发泄今晚栎央对自己的冷漠一般,双手,终於在挑拨起他胸前的两粒凸点之後,转移到了下方……
“啊……别……唔啊……玥烨……嗯……啊哈……”
栎央的身体早已经不住过度的抚摸,他现在就想要!他想要玥烨的──
激情的眼泪悄悄地流,栎央,终於鼓足勇气──伸手──摸索──
“嗯……!”
栎央在黑暗中摸索的双手终於模模糊糊地碰触到了他渴望的目标之後,玥烨,发出了非常低醇的闷哼声。
栎央被那声音弄得浑身都要燃烧了,急促地呼吸著,在黑夜里看不见的眼睛大大地睁著,也无法知道玥烨此刻到底用什麽样一种表情看著自己?
──他,不顾一切!
一声拉链声,栎央亲手释放了囚困在裤内的热物!瑟缩的手,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捧起它,然後……
“呼……”当玥烨欲望的根源被一样柔软的空间完全地包裹起来的时候,那一阵足以焚烧一切意志的烈焰贯穿了他的全身。
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双大手温柔又有力度地抓著埋在腿间的栎央的柔软发丝……
──一阵闷哼,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这麽快地就发泄在了那柔软诱惑的小口中!
只听“咕咕”地,栎央简直没有一点怨言地吞下了自己的所有热液。那湿腻吞咽的粘滑声,那柔软小舌头的灵巧触觉,那温淳柔嫩口腔的吸允……
天啊!!!!!!
玥烨再也按耐不住了,他捧起栎央粘满自己液体的脸蛋俯首就是深吻……直把栎央吻得连连呻吟的同时,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完全将他腿间稚嫩涨实的物体包围起来,不断地施与爱抚……
终於如愿地,他再次聆听到了栎央无比诱惑的娇喘呻吟,那声音仿佛一把烈火,催促著他更加猛烈火热的进入!
“玥烨……求你了……啊……啊啊啊……”
就在他欲强烈分开那柔嫩双瓣的一刻,被情欲挑逗的栎央更是同时发出颤抖的哀求声。
那一阵,不知道为什麽?栎央感觉到浑身火热的玥烨一阵迟疑,再然後,就是一阵绝对确定地对准他柔软穴口的挤压……
“唔……啊……!”
──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玥烨……玥烨……啊……啊……我……我要散架了……啊啊啊……”
一开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尚未准备好的栎央被冲击得头晕目眩。双手就像第一次被玥烨强暴时那样,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他细硕的颈子,双腿,早已经习惯地搂住了那疯狂冲刺自己身体的汹涌力量的腰肢……
越来越顺滑的内道,越来越激情的叫喊,越来越涨满的液体……
这晚,视线模糊的栎央在玥烨的怀抱中不断地达到高潮,又不断地落泪……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再怎麽抗拒,他的身体,早已先於心,爱上了玥烨……
2+![26]
“同学们请把手上的家长邀请函拿好了,国立音乐学院附中部初三学生家长讨论会将在本周末下午三点进行。邀请函共两份,希望各位同学的父母都能准时参与,好了,下课!”
“谢谢老师!”
教室里扬起了值日生打扫的烟尘,栎央这才神情为难地揣著两张邀请函走出音乐学院的附中教学楼。
“栎央!”
“玥臣哥?”
栎央赶紧将邀请函藏好,但还是被走上前的玥臣看见了。
“什麽?我看看。”他拿起来,一看便知道那清白的小脸在担心什麽,关切说:“这个周末学校的乐团正好在市音乐厅有一场交响音乐会,玥烨是小提琴第一把手,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忙不过来吧?”
“……嗯。”栎央知道自己在父母亲心中的地位,表情有些为难。
不过玥臣可是在附中的门口等栎央很久了,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走出来,更是心切:“担心你什麽啊?他们忙他们的,你有大哥啊!”
栎央抬起了玥臣期望看到的神情,深邃的眼睛盈盈闪动:“玥臣哥……你不参加玥烨主场的音乐会?”
“你更加重要。”
那个傍晚,夕阳中的兄弟两人手牵著手回家。栎央刚开始想拒绝的,他害怕被玥烨给看见,但是玥臣执意要牵著他,那关心满怀的神情不禁让他心中一悸。
“栎央的手……好软哦。”回家路上的时候,玥臣轻捏住掌中细小的小手指。
“……”栎央脸一红,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就连玥臣也觉得自己像女孩子吗?便低著头,不敢说话。
“栎央。”玥臣唤他,甚至将手放在了那细嫩的颈子上轻轻地抚摸:“家长会的事情,你别跟玥烨说。”
“……呃?”栎央惊讶了一下:不跟玥烨说,那也就是……连父母都不告诉?
“我十月离开之後,接下来就是玥烨了。这个周末在市音乐厅的演奏会有许多著名的音乐家参加,都是爸爸邀请的,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
“!”被夕阳染红的栎央,脸却无比的青白。
玥烨,玥烨即将也要留学离开了?!
“……”栎央的心一阵强烈的解脱,又一股猛烈的混乱。
“就这样走了,大哥真放心不下栎央……”玥臣隐忍著一股冲动,抚摸栎央脸颊的手掌也有些汗潮,便拿开了说:“栎央,大哥也在为你创造机会!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地练习大提琴,别让大哥失望,更别让爸爸失望。”
“嗯!”满心复杂的栎央无论如何都想从玥烨的身边逃离,即使超越他平凡天赋的极限也无所谓!他必须争取留学的机会!
在十月份之前!!!
回到家里,栎央把剩下一张家长会的邀请函收进了房间的抽屉里,虽然没有锁,但距离周末还有五天而已,不管怎麽说都没有人会发现的,更没有人会在意附中部家长会的事。
但是每天夜里,玥烨依然会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房间进行无止尽地索求。他的身体被紧紧的纠缠玩弄得脆弱不堪,一边放肆地发泄著,心,一边违背身体的渴求奋力地挣扎出玥烨囚禁的牢笼!
很快,他们就要──各奔东西!
2+![27]
周末,转眼就到了。
这天一早,玥家人各著盛装:玥秋旻是一家之主,他的黑西装是英国顶级设计师特制的,颜色深沈又优雅,很是气派;宋心怡当然非常美豔地穿著自己设计的华丽礼服,简约大方又出色耀眼。
“你看看你,连个领带都打歪了。”一看见越来越出色的儿子走下楼,再看那一身无比出众的特殊气质,宋心怡一阵心动,忍不住要上前亲自为他打理。
“妈,栎央已经为我将领带打的很好了。”玥烨对母亲的殷情有些不自在,转头望向了一同下楼的兄弟们。
栎央穿著的正是自己十五岁时的西装,时间虽然久了,但是依旧清新淡雅,将那人儿衬托得非常漂亮。
玥烨对他笑著,玥臣也走下来,轻轻握住了栎央踌躇的右手:“爸,我们可以走了。”
玥秋旻点头,一家人,今天全为玥烨的压轴演奏做准备。
但是栎央的内心非常不安:他隐瞒了父母,隐瞒了玥烨……今天,是学院附中部开家长会的日子!
“栎央,你一定要在台下好好地听我的演奏哦。”车上,玥烨坐在栎央身边,手一伸就捉住了他的右手:“今天我只为栎央一个人演奏。”
“……”玥臣则坐在栎央的左边,一直握著他的左手。
“多大的孩子了,还说这些俏皮话。玥烨,你别把栎央带坏。”玥秋旻一边开车一边教训著,不过他今天的语气没有往常的严苛,而是缓和。
“秋旻,玥烨哪里坏了?他是我儿子,从小我看著长大的,有哪个孩子能比他更优秀?”宋心怡从来都是夸耀玥烨的。
玥烨不管父母如何看待自己,笑著俯首,对著那柔脆的粉色耳朵说:“栎央好好听,今晚再把感想告诉哥哥哦。”
调皮的风,把那句暧昧的话语吹进了玥臣的耳朵里……
只见栎央粉嫩的小脸彤地红起来,深邃的眼神都乱了,紧紧抿著唇,好像就要哭出来似的。
“栎央一定要在台下好好地听哦!”玥烨把话讲大声了,好让父母都听见。
玥臣,握紧了拳头。
华丽的音乐厅,那是栎央遥不可及的舞台,舞台上,是只有玥烨才能演奏出的“吸引人心”的小提琴声……
栎央只觉得心慌:时间就要到了!
“栎央,我们可以走了。”玥臣真的说话算话。
“……哦。”栎央硬著头皮点头。
见两个孩子有动静,宋心怡不悦地问:“怎麽了?”
“爸,妈,我陪栎央去学校一趟,今天下午有家长会。”玥臣意外地坦白。
玥秋旻低问:“怎麽回事?为什麽到现在才说?”
栎央只觉得父母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都慌了。
“这段时间你们忙玥烨的事也就没说,爸,妈,栎央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玥臣轻易将难题解决。
只见玥秋旻点头,再对栎央叮嘱:“以後还是要跟父母说一声,不管我们有没有空。”
“嗯。”栎央这才发觉,原来父亲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宋心怡没说话,眼睛可是把玥臣关心栎央的举动给看的清清楚楚──简直,就是和玥烨一样的溺爱!
“爸爸,妈妈,那……我们走了……”栎央和玥臣起身,心想:从昏暗的观众席离开,在舞台上专心演奏的玥烨应该不会发觉吧?
就在即将踏出演奏厅的最後那一步──栎央猛然觉得心里有什麽在牵引似的,不觉回过头去……
完了,他对上了玥烨的眼睛!
但是他已经跟随著玥臣的脚步走了出去,那正在舞台灯光下闪烁的眼睛,正一顺不顺地,深深地盯著他们的背影。
栎央浑身,一阵发冷!
28
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一切早已都乱了套!
“啊啊……不要……玥烨哥……求你……别……”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天!他还要早起上学啊!
“怕什麽?栎央不是一直兴奋得落泪吗?”
身後那汹涌的凶器在猛烈地捣弄,整整一个夜晚!折磨了身下的人整整一个夜晚!
“……唔……唔……呜呜……”栎央被玥烨弄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浑身的液体,吻过的淤紫,股沟那脆弱的地方早就松弛得被人任意妄为。
“好淫荡的身体啊……”玥烨快速玩弄著纤白双腿间肿红的青涩胫身,逼迫它一次次落泪,雪白的床单上刺目不堪的一片痕迹……又狠狠地撞了进去,吼著:“你欺骗我!你竟然有胆子和玥臣一起将我玩弄於股掌!”
“……不……求求你别……啊啊……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不要了……玥烨……住手……呜呜呜……”栎央持续地跪在雪白的床上已经整整一夜,玥烨逼迫他不断地吐精,又把他搞得浑身粘腻,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父母和大哥……他们就要起床了!
“求你……求求你……停止吧……呜啊啊啊……”
无助的哭泣声,源於昨天下午的不告而别……
当随著玥臣的脚步快步离开了市音乐厅的刹那,忽然觉得揪心的栎央忍不住转头在看了舞台上正在独奏的玥烨一眼──
就是那一眼,才引发了之後不可收拾的局面……
下午三点,阴沈沈的天好像要下雨,国立音乐学院附中部的家长会开始了。
栎央非常不安地回头望著坐在後排家长位子上的大哥玥臣,心里非常不安:他没告诉玥烨家长会的事情是对的,但如果他知道了,那他会……
“轰──!”地雷声一响,夏季午後的大暴雨准时袭来。
教室里的教师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
後排的家长们低声讨论孩子们的未来──
接著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云雨──
“玥……?!”
栎央惊讶得舌头打结;教室里的学生们闹成一片;玥臣则瞪著眼睛,一句话未说。
“玥、玥烨哥……你的演奏会……爸妈为你准备的酒会……你……”陷入混乱中的栎央宁愿相信自己眼花了!但玥烨无声而冰冷地走近,猛地抓起了他的手──
“玥烨,放开他!”玥臣以为玥烨要动手打人,虽然自己并不确定教养良好的弟弟是否真会出格,但他必须立刻上前保护栎央──
混合著雷声,玥烨的眼睛冰冷而湿濡:“玥臣……你和栎央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让我好担心……”忽然,他咯咯地笑起来:“家长会?这麽重要的事情为什麽不告诉我?再怎麽说我也是栎央的哥哥啊!爸妈再忙,做哥哥的,也一定要来的!”
“……”玥臣,压抑著心中嫉妒燎原的怒火,终於把手放在了玥烨的肩上。
“啪!”
玥烨甩开了他的手,眼睛里只有栎央一个人:“栎央,没有忘记哥哥在演奏会之前跟你说过什麽?”
“……!”栎央知道玥烨此刻怒得就要吃了自己,顿时脸色煞白。
“很好。”因为长时间在雨里奔跑而受凉的脸庞越发冰冷,玥烨气喘著伸手搭在了玥臣的肩上:“给我找个位子,我要参加栎央的家长会!”
“……唔……啊……哈……不要……呜……不要……啊……呜……”
“哼!还说不要?”玥烨气愤栎央的心口不一,恶毒地停止了冲撞,用力地掰开他的双瓣,逼迫那些深入肠道的液体挤压出来,猥亵地贬低著:“你下面这张小口又松又软,即使我不玩你,你自己也忍不住要自慰了吧?”
“……呜……没……呜呜……”被诬陷的栎央羞耻难过,身体仍完全地吞入玥烨的热物。
“早知如此……这段时间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感受?”玥烨吐露出一句莫名的话,不等栎央思考就对他的身体长驱直入,一次次地冲撞他,一次次地损毁他,一次次地──支配他!
“栎央!你是我的!你是属於我的!噢!噢!噢……”
那嘶狂的低吼隐隐从门缝里透出……
天边逐渐透出淡淡的紫黄色……
门外,粗重的呼吸已然焚烧……
被玥烨残酷欲望折磨的人,也许,还不止栎央一个?
29
玥烨不顾父母亲的面子和自己的前途毅然放弃酒会而冒雨前往栎央在学校的家长会──这件事情,在玥家引起了渲然大波。
宋心怡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玥烨会对栎央抱有如此强烈的感情?那种感情甚至让她惊恐而不愿承认地反复诅咒著──不可能!玥烨是我最出色的儿子!不可能!他不可能──!!!
玥秋旻宁愿将这遮蔽自己视线的猜疑暂且搁置一边,冷静的思忖著:无论如何都要让玥烨踏上正途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妥协!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一切都已按照玥臣的预料发展著:玥烨这匹脱了缰的野马,迟早要有再度被缰绳紧紧勒住了一天!
这天傍晚,玥烨在音乐学院附中部的门口等著栎央,而栎央在窗口一看见是自己的二哥,则迟迟不愿意下楼……眼看时间晚了,同学们一个个都离开了教室,被值日生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室内,冷清得让他非常不安。
刚想走──
“终於肯出来了?”
栎央,整个儿装进了正好要走进教室的玥烨的怀中。
一阵撕狂的拥抱──
“不……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老天,栎央现在的神经脆弱的很,只要一看见玥烨,他的身体就会反射性地敏感出汗,如果再被玥烨一抱……
可玥烨只是抓著他不放而以,其余什麽事情都没干,但再一看见怀中那瑟缩得勾引人的模样时,又使坏了:“不要在这里?那家里就可以了?”说著,细白的左手伸到了那附中学生统一校服下的裤腿间──
“唔……呜……”被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手一碰,整个脸都通红起来的怀中人想哭却又不敢,想必是认命了玥烨会在昏暗的教室里对自己胡来吧?
“……唉!”玥烨终於松了手,他哪里有眼前这单纯的孩子想象得那麽坏啦?绝对没有再动手动脚地说:“如果栎央很期待的话……在这里做……也无妨!呵呵!”
玥烨,这个天生的大恶魔啊!
栎央立即羞红著脸猛地摇头,那过大的力度真让人担心他会将自己的颈子给扭伤了。
玥烨忽然深沈下调皮的眼睛,看著眼前人那微微颤抖的眼神,良久,说:“不想做就直说啊!胆小鬼!”转身走了出去。
栎央愣在那里,心,好像有一种期待之後又失落的情绪……
啊!不可以想那种事情!怎麽可以想象在教室里面……如果被玥烨给……得逞……那会是……怎样一个激情的情景?
光是想著,栎央整个脑子都开始眩晕了,身体一阵燥热。
千万!不可以再想了!
“喂,快跟上我!”
玥烨在走廊里催了,栎央忽然觉得:其实玥烨,并不那麽……坏。
[待续~]
30
满脑子,都是玥烨冷漠地,头也不回地就离去的身影……
玥烨已经去维也纳三天了。
一连三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栎央都是在欺骗和懊悔中度过:无论玥烨对自己做了什麽,他从未欺骗过自己啊!但是自己呢?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地为了躲避而欺骗了玥烨!玥烨肯定很透了自己……肯定是的!他走的时候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就这样离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一想到玥烨离开时冷漠的神情,再一想到玥烨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欺骗,栎央就忍不住在黑夜里悄悄地哭泣著……但是最令他懊恼的却是,身体,更是彻底违背了自己想要逃避一切的愿望,一到深夜就会……
“……呜呜……唔……嗯……”栎央边哭边诅咒自己的不知羞耻,揪紧的双手渗满了汗,就是不愿再多碰自己双腿间潺潺颤抖的东西一下!
栎央!这是你活该!
你欺骗了玥烨,你想要逃避他!
你这是在自作自受!
“嗯……呜……呜呜……”浑身是汗地在床单上忍不住地想要摩擦身体,眼看自己就要越界了──
“叩!叩!叩!”
“!”栎央赶紧止住了哭泣,忍下了身体沸腾。
“吱嘎……”玥臣推门而入。
“栎央,睡了吗?”玥臣走近床边想要开灯。
“别,别开灯。”栎央不想自己满脸泪痕的模样被哥哥发现,模糊地伸出手拦住了那双骨节硬朗的修长手掌。
“!”从那手掌传递过来的炙热体温让此时此刻的栎央脑海里立即溢满了被玥烨火热拥抱的情景,不禁一阵慌乱。
“我在想,栎央会不会在哭泣?果然没错。”黑暗中,玥臣坐在床边抚摸著那柔软的发丝,抑制著满怀渴望的双眼大胆地在栎央只穿著短裤和背心的身体上滑过,而当事人绝对不会知道。
“玥烨哥……他一定恨透了我……”在大哥亲切的抚摸之下,栎央又哽咽起来。
玥臣的心虽然痛苦,但他还是温柔地安慰著:“傻孩子,你想太多了,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都怪我不好……”
“不,栎央并没有做错什麽。”玥臣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按在了柔软的嘴唇上,只觉得指尖都在燃烧:“好好睡吧,大哥会一直陪著你。”
栎央,嘴唇在接触到玥臣手指的那刹,心,一阵涌动!不禁小声地:“玥臣哥……可不可以……抱著我睡?”
栎央,仅仅只是非常想获得哥哥的安慰而已;但是这样的要求对玥臣来说无疑是一种比罂粟还要毒的──挑逗!
“这样吗?”玥臣让栎央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温暖宽阔的胸怀完全地拥揽著那柔软清香的身体──
“嗯……”栎央一旦放心,便沈沈地睡去。
“呼……”玥臣的全身都在细细地品味著那年轻的身体所带来的真实触觉。在自己平稳的呼吸背後,身心,逐渐在这深深的夜晚荡漾起一阵阵涟漪……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2+![31]
根据与玥臣的约定,今天是栎央决定自己未来去向的日子──美国朱利亚音乐学院亚洲区初选考试。
而此时,玥烨和父母亲,已经去维也纳整整五天了。
“下一位出场者,栎央请准备。”国立音乐学院的演奏厅里,除了几位外国评委及学院最高级别的教授,座位上没有一个听众。
“栎央,你只要专心地演奏我为你选定的曲子就好。”玥臣给自己的弟弟一个鼓励性的微笑,暗示一切都会很顺利。
栎央并未多注意玥臣俊朗的脸庞上过度自信满满的神情,眼下他忐忑著:他需要勇气,才能当面对著台下的十来个评委们分开双腿,演奏大提琴。
一想到这里,栎央心里实在没底:曾经因为自己无法坦率地分开双腿而大提琴课上令爸爸非常恼怒。此时此刻,如果自己再不能克服……那……
“栎央,请准备!”
“!”正在踌躇的栎央不得不支撑发抖的身体,在玥臣微笑的目光之下,拿著大提琴走上了舞台。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主持人播报了演奏的曲目。
──!
但是栎央却迟迟没动,神情也有点恍惚。
玥臣在後台略有担心地望著没有丝毫动作的弟弟,不管他在舞台上演奏的如何都没关系,其实一切都已经──
“我……可以换一首曲目吗?”栎央忽然这麽说。
“……”台下一阵讨论声。
“我……我想演奏的是……《G弦上的咏叹调》。”
──!
就在玥臣无比吃惊的当口,先前沈默紧张的栎央忽然明朗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利落地将大提琴放入双腿之间,一摆好姿势就演奏起来……
──完全!不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此时的玥臣在听到那完全异於古典风格的乐曲之後到底是什麽样一个神情呢?随著栎央一开场就是出神入化,积聚个性的大提琴演奏声的拉响……台下的评委们忽然眼前一亮地完全地将目光集中在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身上……
玥烨!这是玥烨去年在学院的音乐会上用小提琴演奏出来“怪诞”乐曲──完全爵士化的《G弦上的咏叹调》!
玥臣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心!完全在栎央演奏出来的“玥烨化的作品”之下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为什麽会是玥烨?栎央,你不是一直都在逃避厌恶著玥烨吗?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你的音乐让我听来……却是用心在演奏?!
──────!!!
